吉日格勒家的牧场在锡林郭勒盟的缓坡上,晨光刚把草尖的露水照成碎银,穿红绸蒙古袍的姑娘们就聚到了勒勒车旁,她们的舞步是跟着马群的蹄声练的,踩在软草上的节奏,比牧人赶羊的鞭声还稳,每次转圈圈时,姑娘们会把袍角甩成半开的格桑花,路过的老阿爸会把奶皮子塞给最会跳的那个,说这是给跳得好的姑娘的奖励。
每年七月的那达慕前夕,牧场的篝火会烧到后半夜,吉日格勒的姑娘们总被拉到火堆中间跳舞,她们不用特意排动作,想起什么就跳什么,有时会学小羊羔蹦跶,有时会学雄鹰展翅,邻场的小伙子会吹起口琴,调门跟着舞步高低变,姑娘们的衣角扫过篝火边的干树枝,落下来的火星子,像她们眼里晃着的光。
要是想学着吉日格勒的姑娘那样跳舞,不用特意找专业老师,先跟着草原的风找节奏就行,踩步时别太用力,软草会帮你缓冲,转圈圈时把重心放在脚前掌,不会轻易晃,要是想加些草原的味道,就把手臂抬成牵马的样子,或是模仿挤奶时的动作,比刻意学的舞步更自然。
平时在牧场里,姑娘们会把跳舞当成日常的放松,挤完奶就绕着蒙古包走两圈舞步,她们的舞步里藏着每天的小事,比如给马添料的步子,或是给小羊羔喂水的动作,这样的练习不用占时间,干活间隙就能做,跳久了,连走路的样子都带着草原的轻快。
要是去草原玩,别错过吉日格勒家的姑娘跳舞,跟着踩两步就行,不用怕跳错,可以提前带个小相机,拍她们甩袍角的样子,比拍风景还好看,要是想自己学着跳,就找个有草地的地方,踩着风的节奏慢慢练,不用追求标准,跳得开心就好。